Google Frozen v2:把 Gemini 刻进芯片的豪赌
摘要
一场迟到却不得不下的重注 在经历核心人才流失、旗舰模型延期、内部算力告急之后,Google 正悄然推进一项周期长达数年的硬件计划——代号 Frozen v2 的专用服务器芯片。它不面向市场销售,也不兼容通用AI负载,而是为...
一场迟到却不得不下的重注
在经历核心人才流失、旗舰模型延期、内部算力告急之后,Google 正悄然推进一项周期长达数年的硬件计划——代号 Frozen v2 的专用服务器芯片。它不面向市场销售,也不兼容通用AI负载,而是为一个目标而生:让 Gemini 模型跑得更快、更省、更稳。
不是加速,是重构
过去几十年,芯片设计遵循冯·诺依曼架构:指令与数据共存于内存,处理器按需取指、解码、执行。这种通用性成就了计算机的普适,也埋下了效率隐患——大模型推理本质是重复密集的张量运算,但通用芯片仍要保留大量冗余控制逻辑和数据通路,导致大量晶体管与带宽被闲置。
GPU、TPU 是第一轮优化:用并行单元应对矩阵乘法,用定制访存路径缓解内存墙。但它们仍需通过软件调度适配不同模型,灵活性背后是性能折损。
Frozen v2 走得更远:它不再‘运行’Gemini,而是‘承载’Gemini。芯片的计算单元排布、存储层级划分、数据流动路径,全部围绕 Gemini 当前架构预先固化。硬件提前知道‘下一步大概率做什么’,从而跳过动态判断、减少搬运、压缩延迟。
刻什么?怎么刻?
一个大模型由两部分构成:架构(信息流动的拓扑规则)与权重(训练所得的数值参数)。Frozen v2 固化的是前者——比如注意力头数、层归一化位置、FFN 扩展比、KV Cache 的组织方式等结构性约定。这些一旦确定,就能直接映射为硬件电路的连接关系与调度逻辑。
但权重仍保留在片外或可重载的片上缓存中。这意味着,当 Gemini 迭代升级时,只要底层架构未发生根本性变更(如从 Transformer 切换到 Mamba),同一颗 Frozen v2 芯片仍可服役。这是对第一代 Frozen 的关键修正:不再追求‘一模一芯’,而追求‘一构多版’。
Jeff Dean 与 Google 的纵深优势
该项目由 Google 首席科学家 Jeff Dean 主导。他不仅是 TensorFlow 的奠基者,更是 TPU 从零落地的核心推手。过去十年,Google 在编译器(XLA)、分布式训练框架(JAX)、硬件抽象层(TPU VM)上的持续投入,已构建起模型与芯片之间罕见的闭环能力。
别人需要协调模型团队、芯片设计公司、云平台三方才能做的事,Google 可以在一个组织内完成定义、验证、部署。这种垂直整合,是 OpenAI 借 Broadcom、Anthropic 依赖外部代工所难以复制的护城河。
为什么必须自研?答案藏在账本里
以 Gemini 3.1 Pro Preview 为例:一次中等负载请求(5000 输入 token + 1000 输出 token)对外标价约 2.2 美分。若日调用量达 1 亿次,单日成本即超 220 万美元,年支出逼近 8 亿美元。
这还只是公开 API 的冰山一角。叠加 Workspace、Search、YouTube、Android 等生态内嵌调用,真实算力消耗远超披露数字。对 Google 而言,降低单位 token 成本,不是技术选项,而是生存刚需。
时间不多,但底牌尚在
Frozen v2 最早 2028 年才可能上线。眼下,Google 仍在权衡:固化程度越高,能效越优,但灵活性越低;保留越多可配置空间,适配性越强,却要牺牲部分极致性能。
这场‘冻结’,本质上是一场战略取舍:用部分架构的确定性,换取芯片级的确定性收益。它不承诺立刻翻盘,但试图锚定未来三年 Gemini 的算力基本盘。
人才会走,版本会延,舆论会变。但当一颗芯片流片成功,它所承载的,就不再只是某个模型的权重,而是 Google 对生成式 AI 底层范式的理解与坚持。
评论 (8)
Google 这是被逼急了,人才流失、模型延期,只能靠自研芯片破局,就看能不能成功了。
2028 年才可能上线,时间太久了,到时候市场都不知道啥样,这赌注有点大。
固化架构是个办法,能让芯片适配不同版本的 Gemini,不过也得看架构稳定性。
这计划挺大胆,为了让 Gemini 性能提升直接定制芯片,不过这耗时这么久,风险不小。
成本压力这么大,自研芯片降低单位 token 成本是必须的,就看怎么平衡性能和灵活性了。
Google 自己能完成芯片从定义到部署,比其他公司有优势,就看这次能不能抓住机会。
Jeff Dean 主导应该有点谱,Google 之前在这方面有投入,有闭环能力,这是优势。
这芯片只给 Gemini 用,太专一了。要是后期 Gemini 不行,芯片不就白搭了吗?